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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相比爱知世博会,上海世博会的三大内伤在哪里?
倒不是要唱衰上海世博会,姑且当作一种意见参考之吧。
徐静波:相比爱知世博会,上海世博会的三大内伤在哪里?(原文猛击此处)
摘录部分如下:
第一大内伤,是上海世博会没有立体感。
上海世博会的布局是一个“平面媒体”,由于地形的关系,所有的场馆与设施都建在一个平地上。因此,游客只能仰视场馆,而不能站在高处,俯视世博园区,体验 “一览众山小”的感觉。爱知世博园区是建在一个丘陵地带,为了保护环境,整个园区在建设过程中,做到了不砍一棵树,因此所有的场馆与园区设施都是利用树林之间的空地建设。为了让游客能够从多角度观览园区,爱知世博会借助于日本滑雪场的经营智慧,设置了两条空中缆车线,这不仅可以解决游客在园区内的交通问题,同时,也让游客有了一个“世博园区空中游”的良好感觉。
这还不够,借助于丘陵地形,为了让游客能够迅速前往各场馆区参观,同时也可以在一个高处观览园区风景,爱知世博会园区内建设了一条高14米,宽21米,长 2.6公里的葫芦状的环形悬空步行桥,这座被称为“空中回廊”的步行桥,每200米有一个出口连接各个场馆,每500米处有一个连接地面的升降式电梯供游客自由上下,并因此照顾残疾人。每300米处有一个带遮阳帐篷的休息处。
这个空中缆车和“空中回廊”,有效地分流了游客,并实现了游客在整个园区内的“立体参观”,而非上海世博园区的“平面参观”。
第二大内伤,是上海世博会重视场馆的建设,却忽视了公共设施的建设。也就是说,上海世博会缺少人性化理念。
以中国馆为龙头,上海世博园区的各个场馆建设得辉煌与精致。但是,一旦把视线离开这些建筑物,便会发现,公共设施部分却“七零八落”。首先,整个园区除了中轴线之外,没有更多的可以成为游客遮阳和躲雨的设施,更没有供游客落座的休息广场。尤其是各个场馆前的等候广场,几乎没有遮阳遮雨设施,也没有供游人歇脚小坐的地方。这就意味着,盛夏时节进场的游客为了看一个场馆,需要在烈日之下暴晒3-4个小时。显然,一般的老人和小孩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的煎熬。而且其中的隐患——大量游客的中暑晕倒,老年人急性病的发作,会使整个园区的救护系统出现混乱,甚至瘫痪。
而爱知世博会不仅一半的园区面积是树林,而且2.6公里长的空中回廊的桥下,都建成为可供游客休息和遮阳躲雨的场所。同时,在游客比较多的场馆前,不仅有躲雨和遮阳的设施,而且志愿人员给游客免费提供太阳伞和遮阳帽,还有一种纸板做的扇子。园区内又配置了众多的微型救护车,可以在3分钟之内赶到病人身边。
其次,是垃圾处理设施严重不足。由于上海世博会禁止游客携带液体进场(由于国情的不同,爱知世博会不仅允许而且鼓励游客自带饮料和盒饭进场),这就意味着所有游客只能在园区内买水喝或者去到饮水处喝水。根据爱知世博会实际运行结果计算,在盛夏之日,一位游客在园区内停留6个小时的话,需要喝3瓶矿泉水。如果以此类推,上海世博会一天游客数达到50万人次的话,理论上来说,那就意味着需要消耗150万瓶水,这也就意味着会产生150万个空瓶。同时,中国人没有像日本人那样习惯于在家里做好饭团或盒饭,并带好冰镇保温水瓶出去旅游,这就使得许多人把解决就餐问题的希望都寄托在世博园区内。排除吃饭需要排长队的问题不算,就是这50万人产生的饮食垃圾,靠目前这几个绿色的垃圾箱显然是无法处理的。如果不能有效地回收这些空瓶和饮食垃圾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整个世博园区会成为一个垃圾场。
而爱知世博会除了因为可以自带饮料和盒饭,水果进场,使得垃圾的总量比上海世博会少之外,更为重要的时,所有的垃圾都实行人工回收。也就是说,在各个路口,会有志愿人员从游客的手中接过空瓶和其他垃圾,然后直接进行分类。尤其是处理吃剩的饭盒,志愿人员会把饭渣立即倒入专用的垃圾桶内,防止苍蝇等滋生。虽然日本人有不随地扔垃圾的良好习惯,但是世博会的组委会还是安排了众多的志愿者在园区内捡垃圾,做到园区内地上看不到垃圾。185天的爱知世博会保持了游客死伤事件零纪录的好成绩,人性化的设计与关怀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第三大内伤,是上海世博会以营利为目标,多方争抢“世博蛋糕”,从而使世博的服务设施变成了暴利设施,一部分场馆变成了各企业的商品陈列馆。
中国人办世博的目的,我想应该是三个。一是圆中国人的百年之梦,二是展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取得的伟大成就,三是促进中国与世界各国的友好交流。也就是说,它是一个政治色彩很浓的世纪大会,而不是商业性大会。但是,从上海世博筹建的那一天起,打着世博旗号的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机构,以及搞不清身份的公司,带着百年一遇的发财之梦,开始了“世博”概念的炒卖兜售。譬如,使用“上海世博”标志的,需要支付50万至200万元不等的“使用费”。如果想在联合国馆内摆个东西,使用联合国标志的,则收费在500万元以上。一家日本著名的自动门生产企业想给上海世博会捐一扇豪华自动门,我与上海世博会的有关机构一谈,对方举双手欢迎。但是,拿出协议时,却注明要支付1000万元人民币。为什么捐赠还要付钱?理由很简单:世博会要开半年,等于是我们给你的产品展示了半年,你得支付“广告费”。晕!
最为离奇的是,中国馆内的各地省市地方馆,其展示的内容都由各省市地方政府负责。据说,中国馆内的一些省市的展馆里,已经把一部分展位卖给了某些有关系的个人或公司,租金是一平方米200万元(整个世博会期间)。然后,这些公司或个人就开始向省内企业兜售这些展位,牟取暴利。在展台的某一个角落,放一个贵公司的产品,根据放的位置与占地面积多少,须缴纳“展示费”每月50万至300万元不等。一个世博会下来,“黄牛”们就可以获利几百万。
于是,游客在参观中国馆后,留下的印象,除了《清明上河图》中的人物会动之外,就是“中国馆整个就像一个商品展示会”了。
就在昨天,我在上海还收到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生意:在英国馆内搞到一个展台,1个月租金200万元,要不要?我在惊叹一个中国人居然可以在英国馆里搞到展区之外,还在纳闷,总不能在英国馆里卖茶叶蛋吧?对方说,你真是死脑筋,卖红茶啊,茶叶是从中国传到英国的,两国的文化不就是由茶叶连在一起的,还有瓷器什么的,这叫“炒概念”。我发现,我真的很笨。我发现,上海人真的很精。
所以,当你在上海世博会的餐厅里,看到一个牛肉饭要卖到108元,两个寿司要卖到85元时,你千万不要奇怪,因为饭店的经营者都在想:不趁世博会斩一刀,上哪去挣这个快活钱?因为他们为了进世博园区开店,已经被有关方面斩得鲜血淋淋。
但是,在爱知世博会,世博园区内餐厅的饭菜的价格与园区外街头卖得是同一个价钱。为什么爱知世博会能够做到,而上海世博会却做不到?爱知人说的好:“我们是为参观者提供餐饮服务的,不是挣钱来的”。事后我还知道,爱知世博会的近3万名志愿者,年纪最大的84岁,最小的15岁,不仅在参加世博会的志愿活动期间没有拿一分钱的补贴,来去交通费都自己承担,因为他们是“志愿者”。
我觉得,世博会,同样应该成为展示一个国家与国民精神风貌的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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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博体验日:真的准备好了?
早上7点15分才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一看表就知道,8点肯定赶不到光耀路和同事会合进入世博园区。换而言之,今天将会是我一个人独自体验世博对外开放的头一天。刚才耀华路下地铁,引入眼帘的就是人山人海。据说今天入场的观众大概是10万至20万人左右,比起每天最高60万人的最高估计,今天实在只能算是热身而已。但就是这么一场热身,已经让世博管理运营显得捉襟见肘。

世博轴入口处走出地铁,其实雄伟的中国馆马上就不容回避地进入每个游客的视野,还有跟前那个形似兔子灯的澳门馆。实事求是地说,从世博轴上眺望整个世博园区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即便不让你觉得震撼,也会让人眼睛一亮,恨不得早早进入园区一探究竟。不过,令人遗憾的是,杯具也就开始了。
世博入口采取的“十弯九曲”的排队方式。在大型活动中,采取这类传统的排队方式实属正常,不过入口处的组织和疏导却暴露极大的问题。首先,安检速度并不快,至少不可能如之前报道中所说的平均每人18秒。跟我自己的目测,平均每人的安检都需要越2分钟的时间。尤其是那些带大型相机的游客,安检员甚至会让你开机检查。并不算快的安检速度,必然导致安检口处游客人流的拥挤和挤压。
第二就是入口处没有工作人员进行疏导和分流,从而导致安检口的游客越来越多,以至于发展到人贴人的地步,比最拥挤时段的地铁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挤在哪儿的游客,既无法前进,又无法后退。安检员只在哪儿扯着嗓子喊:“请游客后退,留出安检空间。”但根本无路可退,后面的游客又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把人往前挤。更让不解的是,部分安检口并没有完全开启,自己所排的第21、22号就是如此。两个安检口却只有一个入口,于是乎出现的情况就是“六车道变成四车道,四车道又变成单车道”。这类人为造成的瓶颈,自然会造成空前严重的路口拥堵。

拥挤不堪的队伍+混乱的秩序+缓慢的安检=群众情绪的不满乃至失控
在这样在人肉罐头里夹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很多游客的嗓门越来越高,开始高声抗议和指责:“安检有毛病啊!”、“连火车站都不如!”、”让一让,老人要晕倒了!“总之喊什么的都有。结果,焦躁的人群中开始出现彼此吵架,自然也有人指着安检员骂娘的。发展到最后,武警军官也被迫冲到前线来安抚群众。人群也越过了之前的安检线,径直冲到了金属探测器的门口。在几乎失控的情况下,安检的速度才开始快了起来。等我精疲力竭地进入世博园区,已经9点半了。这才发现原来我在安检口被挤了1个小时啊。
用iphone拍的录像之前,有关方面已经打足了预防针,说热门场馆必须要预约。今天是首个开放日,所以很多场馆尚未完工自然无法开放,所以能够去的场馆寥寥无几。中国馆自然成为诸多游客的“必然选择”,一眼望去哪儿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我自然无意才出“排队”又入“排队”,于是决定自己在园区里瞎逛。很快我就就发现大部分外国场馆都尚未完工,除了中国馆外,最大亮点就是不差钱的——沙特馆。排队者自然也是不差。

里三圈外三圈的沙特馆
正在施工的场馆之一:印尼馆
领取预约券的漫长队伍,背后就是日本馆,但也没开放。大概不到上午11点,园区内已经已经紧急广播:中国馆的预约券已经全部领取完了。自己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没去排队。众所周知,世博园区非常大,如果靠“11路”还是挺费力气,尤其对小孩和老人。园区内其实也设立一些电瓶车站点,但标识很不醒目。而且很多志愿者或者工作人员也都是完全不清楚该如何搭乘。吃过午饭,我找到一个站点,问去浦西展馆是否在这里坐车。被告知就在此处,但一时半会车来不了。因为中国馆人流太过拥堵,被道路堵住了,车开不过来。无语间,只好撑着阳伞,等了又等。结果,那些排了三四个小时队的中老年游客已经是怨气满腹,开始不顾三七二十一地阻拦来往工作电瓶车。一时间秩序大乱,甚至出现站在在车前抗议骂街的情形。

一位上年纪的游客一把抓住电瓶车的方向盘,非要上车不可。午后开始飘雨了,已有渐大之势。而我也没了继续逛的胃口,既然等不到车,就只好去找地铁过江了。然而就在我离开之前,一位志愿者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要过江只能坐车,没有其他方式到浦西展区去”。
草草结束了世博首日游,大致感想如下:一、组织运营能力不足,至少是层次不齐。单从人流疏散引导来说,就完全是陷入手忙脚乱的境地。此外,也未能有效安抚游客情绪,严重低估所面临的运营压力。二、各个展馆的水平也天差地别,有如中国馆、沙特馆这样不差钱的鸿篇巨制,但也有些馆形如临建房。三、游客前往需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等到了炎热的夏天,排在拥挤的队伍里将是非常难熬的经历。老人或者幼儿前往,需要三思,至少做好准备。
但愿今天只是一场实验?真的准备好了?You Sure?
最后附上两则插曲:

朝鲜馆和伊朗馆被“巧妙”地安排在一起,成了背靠背的邻居。难道真要组成“XX”轴心?朝鲜馆里有主体塔以供瞻仰……
在星巴克巧遇背着单反的朱大可 -
未曾发生的同样也是“历史”

所谓“未曾发生的历史”。与之类似的种种思考,在史学上常常被称为“反事实问题”(Counterfactual)。虽然长久以来,传统的历史学家天经地义地认为他们所描述的历史应是那些必然已经发生过的事件,但这并不能阻止人们继续兴致勃勃地推演他们想象中的历史。
其实,“反事实问题”并不只是茶余饭后的历史幻想游戏,相反则是有着深厚的理论基础。其问题的实质便是历史的偶然性与可能性问题,对此的探究也未尝不是一种对史学写作模式的反省和重新审视。反事实问题的关键点在于对偶然性的肯定以及对必然性的怀疑。换而言之,也是对所谓历史发展规律的彻底否定。
历史有规律吗?
无论是基督教的末日审判预言,启蒙时代以来的进步史观,还是马列主义的“五段论”,乃至中国传统的“三世说”都对这个问题做出肯定的回答即“历史当然是有规律可寻的”。虽然,它们彼此间差异颇多,甚至彼此敌对,但究其根本,它们都相信人类历史的发展存在某种规律。于是乎,我们似乎只要发现这条规律,那么便能运用它来预测未来的走向。
当波里比阿赞叹于“罗马精神”时,他笔下的历史便沦为罗马帝国帝国南征北伐的法理工具。怀揣着替天行道的“帝国责任感”,罗马人完成了一次次针对所谓“蛮族”的征服。在圣·奥古斯丁描绘“上帝之城”后,人们又将天国的最终降临看作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走向,过去的种种都不过是在准备这一刻的来临而已。经过宗教改革和无数战争后,欧洲人迎来了“启蒙时代”,无论是维柯的《新科学》还是黑格尔的《历史哲学》都试图以所谓理性的工具来重新描绘人类历史格局,为之设计一套精巧合身的模型。
至马克思处,这种思维算是“开花结果”,才会有了那种高度规律化的 “历史唯物主义”。于是乎,国内所谓的马哲教育才会如念经似地在哪儿叨念“历史必然和偶然的混账辩证法”。然而,即便是那些猛烈抨击马共的“自由主义者”在有意或无意间也在延续那种寻求历史规律的执著。于是,才会有福山之流的“历史终结论”以及亨廷顿津津乐道的“文明冲突论”。
但这些几乎追寻乌托邦的努力终究宣告失败。正如卡莱尔所言:任何概括性的所谓规律都是线性的,而事件却是立体的。在整体的事件中,每一个因素都与其他因素交织联系在一起,任何关于规律的奢谈,都势必意味着割裂那些业已纠缠在一起的事件因素。
如果你觉这段有些难懂,那就让我们换一个思路来理解。我们口中的历史对于历史的当事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处在昨日的他们对所谓历史事件的认识和今日的我们是否一致?
比如七七事变发生时,当时的国人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个事件的?今天我们翻开教科书,晓得此事件意义如何之重大,但对于1937年7月的绝大部分中国人来说,所谓“七七事件”只不过是一桩局部冲突。这在当时的华北时而发生,并不为奇。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翻翻七七事件一周乃至半个月内的全国各大报纸,无论是《大公报》、《申报》都未把此事当作重大新闻处理,甚至在最初几日都未能“荣登”头版。
直到7月底,全国舆论都认为此冲突能够在短期得到政治解决。窝在山沟沟里的毛泽东也都在给彭德怀的电报里失望表示:已经失去了“出师抗战,打破局面”的机会。直到淞沪事起,所谓“全面抗战”这才真正“一发而不可收拾”。在此之前的时段中,任何小小的因素都可能导致整个事件走向发生变化。我们眼中所谓“七七事变”的伟大意义乃是日后所赋予的,对于当时当地的人来说则根本不存在。对于未来,我们只能预测其可能性。而对于先人们而言,我们口中的“历史”便是他们的“未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历史学家之所以能够发明所谓“规律”,奥秘完全是在于如何巧妙地编排和解释事件间因果关系。那些教科书上所谓历史事件的意义乃是被赋予的,而这种安排往往是出于某种意识形态的考虑。
反事实问题的重要性在于能够提供新的研究视野。假设之目的并非草率地窜改历史,而是站在历史当事人的角度来重新审视事件的发生与演变。《未曾发生的历史》便是提供一个良好的范本 -
板球乱入
自从去年开始,只要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每个双休日都会抽空去打棒球。久而久之,这已成了既定的习惯,如果哪个礼拜没有好好打场球,还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话说上周六一早,背着大包小包的装备赶到打球的操场,却意外看到了另一场别开生面的运动——板球。在哪儿玩板球的乃是一群在上海读书的印度留学生。众所周知,在英联邦国家里,板球依旧是非常流行的竞技运动。以前,曾听人说棒球是世界上规则最复杂的球类运动。其实,若真较真起来,这个殊荣可还是得让给板球。
据我所知,光是出局的方式,板球就不下十种。对于不熟悉规则的人来说,观看板球比赛一定极为痛苦的经验:看似不断重复的动作,漫长的等待,无尽的比赛时间,复杂的记分公式等等。但对于我们这些玩棒球的来说,倒是完全可以理解爱板球者为何可以乐在其中。因为这也是一种体验乐趣远远大于观赏乐趣的竞技运动。这和足球、篮球之类的运动不同,因为需要先投身其中,才能体味其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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