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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国走向世界

Monocle 2008年6月号晚上,在MSN上瞧见某朋友签名档是“今晚和联合国秘书长的千金吃饭”。很巧,6月的Monocle做了一期联合国事务的专题。其中一篇专门谈到了新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据说韩国人一直为自己同胞能荣登联合国当家人的宝座而倍感骄 傲。不过,身处联合国机构内的众人却未必感动“荣幸”。实际上,潘秘书长自入住联合国大楼后,便与联合国过往的氛围格格不入。
潘基文上台后,整个联合国秘书处很快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小韩国“。他所提拔的副手便是过去在外交通商省的同事。韩国式的管理遭遇全球化的联合国作风自然是要碰个”你死我活“。

联合国秘书长 潘基文Divided We Stand- United Nations (下载阅读请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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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Tim Russert: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Tim Russert 蒂姆·鲁瑟 (1950-2008)其实,关于Tim Russert的去世,上周便打算写点什么以为悼念。看Tim的节目并不算长,头一次看他的王牌节目Meet the Press还是在2001年头一次去美国的时候。后来,回到国内,还是坚持通过PODCAST来下载收看。初看起来,Tim相貌并不出众,既没有Brian Williams那样靓仔,也不像Tom Brokaw那样有一副性感的好嗓子。但Tim在Meet the Press的主播椅上一坐就是17年,而曾坐在他主播台对面的风云人物不计其数,细数下来光是总统、副总统就有三四位,至于那些候选人更是不计其数。他的学生遍布如今美国各地的媒体,他的节目几乎影响整整两三代媒体人。
近些年来,无论是原本自称中立的CNN还是愤青味十足的FOX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打造一些所谓个性主播。之前,曾闹的满城风雨的CNN主播Jack Cafferty便属此列。各类刻薄的评论乃至恶意的攻击都在各大新闻网的屏幕上交火,似乎只有敢放狠话的新闻节目才能吸引观众,新闻的重点从报道事实渐渐蜕变“贩卖态度”。
在我看来Tim Russert最值得尊敬的地方就是守住了作为新闻人的底线。虽然他也会抛出尖锐的问题,但从不会对被访者恶语相向。无论面对谁,他愿给与最大善意与尊重。坐在主播台前的Tim从不会咄咄逼人如审讯般拷问被访者,而是站在平等位置上进行对话。当然,这并意味着他是一个毫无原则的好好先生。只不过他的提问与质询是为了帮助观众更好地了解事件真相,而不是为了羞辱对方,更不是哗众取宠般地自我标榜。
鲁瑟一家的男子汉们Tim今年刚满58岁,他的父亲依旧健在。Tim作为一名新闻人、政论人,当然也会舞文弄墨地写点东西。然而,他最后欢迎的一本著作却无关政治,而是关于他的老父亲──《大鲁与我》(Big Russert and Me)。Tim终其一生都为自己的蓝领父亲而感到骄傲,为身为垃圾车司机的老父亲而骄傲。大鲁沉默寡言并不善于表露自己对儿子挚爱,但在Tim看来他却教给了自己勤劳、助人、真诚、乐观的种种美德。
为了支持儿子读完法律学课程,大鲁不得不大两份工来养家糊口。但就在这种氛围中,大鲁以自己的方式塑造了儿子的品格,传递着自己的信仰。在书出版后,几乎从不拥抱儿子的大鲁,在电视镜头前紧紧抱着Tim,说出了:“我爱你“这简简单单三个字。这一幕让无数电视机前的美国人动容。

儿子Luke站在父亲坐了17年的主播椅前身为人父的Tim,便是以同样的方式教导自己的儿子Luke。2008年6月13日,父亲节前两天,Tim心脏病突发,倒在了Meet the Press的演播室,倒在了陪伴自己17年的主播台前。在节目录制的间隙,他还在和嘉宾谈及自己儿子的毕业和比赛。在霎那间,以这种方式告别人世,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倒在在自己所热爱的岗位上。一周前,为了庆祝儿子大学 毕业,Tim刚和全家去了意大利旅行。
他的儿子Luke在父亲的葬礼上并没有泪如雨下,而是坚强而微笑着回忆自己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今 天在这片自然中已经完成了自己旅程。他的精神还将活在我们中间──珍爱乡土,珍爱家庭,珍爱信仰。爸爸,我爱你!就想你常说的那样,让我们一起努力做到这一 切!(Go and Get Them!) 就在不久前,儿子的毕业典礼上,Luke同样当着全球师生的面,紧紧拥抱自己的父亲,说出了一句:”我爱你!
Tim 与刚满一周岁的儿子我喜欢Tim,喜欢他作为新闻人的敬业,更喜欢他作为儿子与父亲的真诚与感恩。在葬礼前一刻,整理Tim遗物时,在他的IPOD里发现他最爱的那首歌“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 在他葬礼上,陪伴Tim走完最后一程的并不是哀恸的悲鸣,而是Israel Kamakawiwo’ole 轻快的歌声。伴随着歌声与祈祷,人们在Tim安息的墓地上,真的看到了一抹动人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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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谋杀

想来所有父母或多或少都希望孩子能去完成那些自己未能实现的目标,抑或是去实现那些自己久久期盼的梦想。子女作为自己生命的延续,似乎也应理所当然地去担负这种来自父母的责任,去满足他们的期望。哪怕这种期望是如此的幼稚和残酷。
1915年,18岁的Jack少尉倒在了大雨滂沱的前线。尽管他曾刻苦训练,尽管他曾任劳任怨,尽管他曾冷静地面对那些骇人的恐惧,但在那一 刻,他依旧还是一个18岁的孩子。他栽倒在泥泞的前线,在机枪的扫射中,试图找到跌落的眼镜。在年轻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想到什么?是这场该死的战争,还是 自己的父亲?
拉迪亚德•吉卜林便是Jack的父亲。若对英国文学史有所了解,便会晓得英国史上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便是吉卜林。这位桀骜不驯的作家,见证了 大英帝国的是如何迈向全球霸业的巅峰。他身为作家,却以一个帝国主义者为荣,他透过写实主义的笔调歌颂着帝国军人在世界各地的南征北战。
歌颂或向往战争的 人大致有两类,要么是歇斯底里的军国狂人,要么就是如小孩般对英雄和奋战有着幼稚的幻想。吉卜林则可能属于后者,但他从未真正走上沙场。对他而言,战争似 乎就是操场上漂亮的阅兵,又或是英雄凯旋的游行。
于是乎,吉卜林的战争梦想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他儿子Jack身上。尽管Jack有着严重的弱视症,但身为父亲的吉卜林依旧不依不饶,千方百计 地要把儿子塞进军队。久而久之,Jack人生最大的意义似乎也就真的变成了加入军队,挥戈沙场。每一次体验时的视力检查,成为一种近乎自虐的自我挑战。每 一次失败后,吉卜林父子又彼此催眠似地重新披挂上阵。最终,作为社会名流的吉卜林运用自己的人脉,让儿子在一次大战前夕加入了陆军。
Jack的妹妹在得知此事,便对父亲说:“如果Jack战死,那就是你的错!”在收到“失踪通知书”时,吉卜林对妻子说:“Jack并没有死,他只是失踪。”
“你为什么让他去?” Jack的妹妹一直在向父亲追问这个问题,“你可知道他从没有认同过你的梦想。他之所以会离开去前线,只是为了摆脱我们的压力,远离这个黑暗、无望家!你觉得因为这种理由战死沙场是光荣的吗?”
面对已成事实的噩耗,吉卜林依旧不愿面对,哪怕是在听到Jack战友描述他阵亡的情形后,“他死得其所,并没有太多的痛苦,还是幸运的。”
“幸运!?他并不幸运,也不是勇敢,更不会感到快乐。Jack才18岁又1天大,他在大雨中死去,他看不清周遭的一切,他就孤零零地在哪儿挣扎!你休想让我相信这有什么光荣!”一直默默不语的妻子终于发出自己作为母亲的心声。
“难道你想让我跪在你面前,承认是我谋杀了自己的儿子吗?” 吉卜林绝望地回答道。
没错,Jack正是死于父亲的谋杀。当然,未必每个人父亲都会把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但又有多少父亲将自己孩子推向了他们未必适合的领域。那未必是谋杀,但却依旧是一种幼稚而残酷的摧残。
“Have you news of my boy Jack?”
Not this tide.
“When d’you think that he’ll come back?”
Not with this wind blowing, and this tide.
“Has any one else had word of him?”
Not this tide.
For what is sunk will hardly swim,
Not with this wind blowing, and this tide.“Oh, dear, what comfort can I find?”
None this tide,
Nor any tide,
Except he did not shame his kind—
Not even with that wind blowing, and that tide.Then hold your head up all the more,
This tide,
And every tide;
Because he was the son you bore,
And gave to that wind blowing and that t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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