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微知著,推理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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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阪神“老”虎:金本知宪

    2010年是金本知宪(Tomoaki Kanemoto)职业棒球生涯的第18年。期间,这位有着“平成铁人”之称的42岁(1968年生)球场老将创造了连续出战1637场比赛(打满1492场)的惊人纪录,为全世界现役棒球球员中最多者。

    虽然有着漫长的职棒经历,但金本只待过两支球队,分别是广岛鲤鱼阪神虎。2003年加盟阪神时,他已近35岁,照通常球员的运动寿命而言,理应步入黄昏期。结果,金本当年轰出19支本垒打,次年则打出34支本垒打平了1999年他巅峰时期的记录。然而,更让惊讶的是在2005年,37岁的金本知宪居然创造了40支全垒打的惊人纪录。于是,这位阪神的中年大叔成为虎队的精神领袖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资历熬到到了这个份上,却也还是会有麻烦。虽然作为最老的老虎,其个人记录不断刷新,却难以掩饰阪神虎对近年来差强人意的战绩以及后继新人的缺乏。长期高强度比赛的煎熬,使得金本每次下场后都需要接受冰敷、理疗和止痛针的摧残。虽然,曾有体检指出金本的身体素质几乎就像25岁的年轻人一样。但是,这一切所付出代价则是浑身的伤病。同时,如刀般的岁月只会愈加无情地切割金本的职棒生涯。正如日本棒球界“大嘴”教练野村克也所说:“如今阪神队几乎没人敢对金本讲实话。”无论是队友还是教练组都很难主动要求金本退居二线,而放弃先发、放弃18年来打拼记录的决心只能由他自己来下。

    2010年4月17日,金本知宪照例出战,镇守左外野。然而,在处理一次左外野落地安打时,金本回传三垒手时,未料想球却提前落地,导致对方多得一分。按理来说,以他过往的防守功力,这实在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回传。或许正是守备的意外失误,唤醒了金本心中深埋已久的疑问“是不是该结束了?”

    果然,第二天比赛前,金本主动敲开主教练的门,“请将我从先发名单剔除吧!“虽然,教练组依旧劝他收回成命,但金本依旧坚持:“如果再这样继续打下去,我会拖累球队,尤其是给投手添麻烦。”最终,这场比赛教练组还是以“指定代打”的方式派遣金本上场,而卸下了他防守重任。此后,金本以及阪神虎也都放下这笔职棒史上沉重的“黄金甲”,可以更轻松地来面对日后的比赛。对金本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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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了金本大叔的故事,下面贴几张大叔的模型照片。该款人物模型据说限量3000款的特别纪念版。人物造型尤其是脸部表情可谓栩栩如生,放置于家中,实在是美妙的工艺品。对了,顺带提一句,金本乃留日韩人的后裔,原姓金,所以朝鲜语名字应为金本宪。

    书架上的金本大叔

    正面脸部特写

    底座背面的签名刻印

  • 神之左手:尤汉·桑塔纳

    老四的启发下,对麦克法兰(McFARLANE的MLB系列的球员模型渐起兴趣。第一款之所以会购入尤汉·桑塔纳(Johan Santana)倒不是因为自己对其格外偏爱,而是由于国内选择较少的缘故。挑了半天似乎也只有这款桑塔纳还算是满意,觉得有收藏之必要。

    桑塔纳可以说是MLB中典型的快速球投手。作为MLB现役中最犀利的左投手,他的球种并不算多,基本上就是依靠快速直球(最快95英里)与变速球、滑球的搭配来扰乱打者的节奏。但就凭这两三件“兵器”,桑塔纳已经是两届赛扬奖的得主,10个赛季取得132胜,三振次数高达1800余次。2008年从双城队转会纽约大都会时,更是签下了高达1亿3750万美元的巨额合同,成为当时的联盟之最(后被CC·沙巴西亚超越)。

    手头的这款模型为麦克法兰第15代产品,以双城队时期桑塔纳为原型。作为一款大规模量产模型,该款在细节上的精确和地道已是超出我的预期。而动作刻画也是精确地捕捉到了桑塔纳出手后身体惯性前倾的片段。模型脸部细节也还算是对得起桑塔纳那张扑克脸。另外,衣服褶皱、手套(比如上面的绣字)甚至球鞋(比如鞋底商标)等细微处也做到尽可能仿真,尤其值得赞赏。

  • 悲情巨投:Roy Oswalt

     


    今天看到一则颇让人伤感的新闻《火球魔术师Roy Oswalt预言退休》,大致是说前休斯顿太空人的先发投手Roy Oswalt近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也许,就这样吧。虽然我仍旧热爱比赛,但当现在合约完成时,我已无法维持目前的水准,那么我也不想回来伤害球队。”好在后来,Roy Oswalt成功加盟了费城人队,使自己终于更宽广的舞台。

    之所以称这则新闻伤感,还得从Roy Oswalt的大联盟经历说起。2001年,Oswalt正式升上大联盟,当年就抢下了14胜3败的佳绩,防御率仅为2.73。若放在平常年份,这种让人激赏的战绩绝对可以为他赢得最佳新人的大奖。只可惜那年遇上了同时出道的世纪强棒Albert Pujols,Oswalt只得屈居新人王票选的季军。从此,“既生瑜,何生亮”的阴影就笼罩着Roy大联盟生涯。

    作为一名大联盟的先发投手,1米8的身高让Oswalt在大联盟虎背熊腰的投手群中显得毫不起眼。然而,他却能投出时速95英里上下的快速直球(最高投到过100英里),如果再搭配上高角度曲球和近乎沉球的切球,常会让打者时常陷入困境,目前共积累了145场胜投(201.8.18)。此外,Oswalt也是整个大联盟数一数二的控球形投手,四坏球比率极低,截止目前共8年合计1800余局的投球中,仅投出了约400次四坏球保送,三振则达到了1400余次。然而,这些成绩却始终无法帮他捧回象征投手最高荣誉的“赛扬奖”。虽然年年都有不错的投球成绩,但却遭遇了一连串强势爆发的超级巨星:Roger Clemens、Randy Johnson、Brandon Webb等等,几乎每年都只有“万年老二”的命,被球迷称为悲情投手也就不意外了。


    代表美国国家队出战世界棒球经典赛(WBC)的Oswalt

    与大联盟许多超级明星看不上奥运会、世锦赛的态度不同,Oswalt却很珍惜他代表美国国家队出征的经历。2000年,尚在小联盟的Oswalt曾作为美国奥运队的先发投手出征悉尼。时隔多年,虽然期间已经拿过国联决赛MVP的殊荣,而当被问及“自己棒球生涯中最难忘的瞬间是哪一刻”时,Oswalt脱口而出的答案依旧是自己在悉尼捧得金牌的那一刻。但让人感觉可惜的时,Oswalt在2009年世界棒球经典赛半决赛挂帅主投时,却遭遇日本队机关线打线的横扫,共丢了6分,美国队也因此遭到淘汰。


    躲在休息室看书读报的Oswalt

    虽然身处一流行列,但却总摸不到最高的荣誉:无论是赛扬奖,世界大赛总冠军,又或是世界棒球经典赛的冠军总是与他擦肩而过。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Oswalt如今可能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吧。记得他自己曾说过:他自己甚至从未想到能成为大联盟的投手,“我来自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我当时甚至不晓得 能否赢得一个尝试的机会”。的确,这根本不像是巨星们的豪语,反倒像是一位乡村子弟的自我安慰。但有可能正是他的这种气质,总是吸引着我的关注。

    凭心而论,Oswalt的身上的确是毫无巨星的气质,有的只是蓝领工人般的t踏实作风:朴素寡言、埋头苦干。这种扎实平和的球风可能也暗合他的故乡,密西西比州 无名小镇Weir的乡土传统。1977年,Oswalt出生于这座仅有600人的山野小镇。他的父亲则是名爱打垒球的越战老兵,他很早就发现Oswalt 身上有着棒球天赋。于是,每天都会陪着年幼的Oswalt在后院投球,往往一投就是整整一个下午。几十年后,Oswalt回忆道:“当时很多邻居都问我父 亲:你干么整天都花这么长时间跟儿子玩球啊?难道没其他事情可干呢?我想现在他们可能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去年,Oswalt成绩有所下降,仅取得了8场胜投。关于退休的表态,恐怕也并不是无心的戏言,而是已经在认真考虑的事情。或许退休后,他会重回家乡吧。其实,Oswalt除了出资赞助青少年培训外,这些年一直在忙着为自己的家乡小镇Weir出钱出力,投资了相当多的当地产业,期望让这个“很小很小的地方”能够多些活力,如他自己常说的那样:Small Town,Big Heart!

  • 他乡亦故乡:王贞治的故事

    提到棒球,绝大部分的中国人可能都会觉得比较陌生,似乎那只是日本人和美国人玩的击球游戏。小时候,似乎在一些东洋动漫画里看到过棒球少年的飒爽英姿。不过自己第一次真正接触棒球,也是要等到日后游学美国之时。隔壁室友是位来自亚利桑纳的运动达人,棒球、橄榄球、自行车几乎样样精通。在他的带领下,开始走进学校的棒球场看了第一场比赛。某次,他忽然问了我一句:“你知道Oh吗?”

    “谁?OH?”

    “对啊,打出最多全垒打的那位啊。在日本打球的那个中国球星,Sadaharu Oh!”

    “中国球星?不是吧。 Sadaharu听起来应该是日本人的名字才对。”

    回家后,自然是马上去网上搜寻这个古怪名字背后的故事。原来这位“Sadaharu Oh”就是“王贞治”!

    他就是那位在日本职棒奋战数十载,一共轰出868支全垒打的“世界全垒打之王”。其实,我在此之前也听过王贞治的大名,但却还是第一次听说“Sadaharu Oh”这个日文发音的名字。之后数年间,又看到过王贞治被台湾“中华民国”政府任命为“无任所大使”的新闻。这才慢慢了解到王贞治虽生于日本,却坚持中华民国的国籍,一直拒绝归化日本籍。以至于被不少台湾人称为“我们这边的国民英雄”。


    以“金鸡独立姿势“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王贞治

    2006年, 作为旅日华侨的世纪球星王贞治以66岁高龄成为日本国家队教练,率队参加第一届世界棒球经典赛,最后捧得冠军。将近20年前,王贞治打破了世界全垒打纪录,时任日本首相福田赳夫向其颁发了第一届日本国民荣誉奖。面对王贞治所赢得的这些荣誉,我在感慨其伟大的同时,却暗生疑惑:王贞治到底是谁?日本人,还是中国人?祖籍浙江温州的华侨后裔,还是效忠民国的台湾英雄?心怀困惑多年,直到近日读到了日本体育作家铃木洋史传记《王贞治:百年归乡》,方才有了答案。

    其实,这本传记与其说是写王贞治的,还不如是说写他父亲王仕福的一生。王仕福出生浙江温州的贫苦乡间,1922年跟着小同乡东渡日本讨生活。此后60年间,娶了日本妻子,在东京郊区开了颇具规模中华料理店,养儿育女,甚至成为了世界棒球第一人的父亲。虽然时过境迁,王仕福却始终不愿意放弃日本国籍。1949年之前,他当然是持中华民国国籍,在中共建政后,王又改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际。然而,他的妻子、子女却继续持中华民国国籍。为什么王仕福自己改持大陆国籍,却让自己的家人继续保持原来国籍呢?根据王贞治的回忆,父亲直到临终前,也没有解释过。1970年代,日本与大陆建交而与台湾断交,当时许多倾向台湾的华侨都纷纷规划日籍。王家却几乎没有讨论这个话题,王仕福只讲了一句:“一切照旧。”

    由于是全家最小的孩子,甚至还得到更多的宠爱。父亲经营的中国料理店“五十番”生意出奇的好,从小不缺衣少食的王贞治于是乎也就有了“五十番小少爷”的外号。优渥的家境可以让王贞治毫无顾忌地投身于棒球,高中时代的他便已经成为全日本关注的少年明星。然而,也就在初露头角之时,王贞治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和其他日本孩子是不一样的。18岁的他被拒绝参加全日本国民体育运动会,因为他没有日本国籍。尽管他在队友面前不动声色,但是在内心深处第一次惊觉到“中国人”的身份是如此的真实和难以逾越。

    尽管遭遇了“国体拒绝参赛”的风波,但任何人也不可能否认王贞治过人的棒球天赋。高中毕业后,他就以创纪录的新秀天价加盟东京读卖巨人队。正当王贞治忐忑不安地闯入职业体育的大门时,台湾媒体却高喊出:“中华民国青年王贞治加盟巨人队”的新闻!于是乎,此后几十年,王贞治身份感的迷失又多一层困惑和无奈。自此之后,他不仅仅要在中国人和日本人之间游走,还被迫要在“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之间做出选择。

    虽然从思维到生活方式都是日本人,但必须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是“中国人”。虽然无意纠缠于政治,却也被迫成为两岸政治彼此统战和拉拢的对象。无论是第一次访问台湾还是第一次造访大陆,几乎都会问他“踏上祖国的土地,究竟是什么心情”。然而对于王贞治而言,这是一片陌生的土地,这是作为“他乡”的祖国,是他父亲王仕福的故乡。

    不过,关于那个故乡的一切仅止于父亲只言片语的回忆,王贞治只晓得那个含糊不清的地名,却从未听父亲讲起故乡的山山水水或是风土人情。关于故乡,父亲总是对儿女们说:“那是你们绝对无法坚持的生活环境。”王贞治直到年逾耄耋才从日本记者的口中听到了父亲家乡的真情实貌──原来家乡还有很多亲戚建在,原来父亲每次回老家探亲都为乡亲捐助巨款,原来父亲还在家乡修了一座家族公墓以求能落叶归根。这一切父亲至死都从未提及过,似乎有意对王贞治隐瞒者自己家乡的一切。出乎记者的意料,王贞治第一次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却没有流露任何感动的神情,只是漠然地聆听着。

     1986年国内翻译出版的王贞治回忆录:《世界棒球王的回忆》 

    细细想来,王贞治的表现并不出人意料。他不也跟王仕福一样,向自己的儿女封印着自己的过去吗?他曾不止一次地提到:“幸好我没有儿子,不然他们又得为国籍的问题而烦恼了。”王贞治有三个女儿,他一直希望她们能够以结婚的方式来解决国籍问题。在王贞治看来,背负“中华民国”国籍是自己的一辈子的宿命。

    每次被问及这个问题,他就会说:“就算我归化日本籍,但自己是中国人的事实在日本还是众所周知,所以现在归化页没有什么意义。”虽然在此类时刻,他会讲出“自己是中国人”的话语,但却并不出出于民族认同,而是背负着先辈的遗产,“虽然自己常常被称为中国人的骄傲,但遗憾的是我自己却无法体会那种感觉。”或许是希望自己的后代不再背负这种尴尬的身份困惑,他才希望自己的女儿们能够借由结婚的方式改变国籍。那么王仕福刻意封印起自己家乡的记忆,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呢。

     书内的插图

    虽然,记忆里的家乡是如此困苦不堪,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却又不希望自己的儿女继续背负这种情感的孽债。当年,王仕福转为大陆国籍,应该是为了日后能够返乡探亲的方便。虽然无法接受子女归化日本国籍,但他可能也是希望这种民族的纠葛可以到此为止,希望他们日后可以在日本正常地生活。“希望能够再为家乡做些什么……”这个宿愿一直埋藏在王仕福内心,至死都自己默默践行着。虽然自己曾一度舍弃这里,但终究还是要把它视为此生唯一的故乡。

    不过,他不希望牵连并非在自己故乡出生成长的子女们,更不希望他们来承受这里严苛的生活。王贞治可能或多或少已经触碰到了父亲的这种苦心,而他自己也希望自己女儿可以摆脱这种“处处是他乡”的难堪。“女儿们要不要变更国籍,由她们自己全权处理”,王贞治如此说过。


    2006年,作为日本国家队总教练的王贞治

      


    2009年,刚接受胃肿瘤摘除手术的王贞治赴台湾访问,马英九为其接风。

    但是,正如王贞治在父亲死后也未更改国籍一样,他的三个女儿还是保持中华民国国籍,拿的是中华民国的护照,她们甚至都不愿意放弃“王”这个姓氏。父亲去世后,王贞治某次在谈及拒绝归化日本国籍的问题时,曾说过:“因为我父亲肯定会希望我这样做,而我也不想背叛华侨们的期待。”而今日,他想将封印国籍民族困扰独自封印在自己心里的愿望,可能也无法如愿以偿了。

    在浙江清田老家,王仕福当年出资修建的家族墓地至今都还有亲戚和同乡帮忙祭扫。碑上刻着王仕福自己的名字,他父亲的名字,他祖父的名字,却也还刻着王贞治的名字。上面没有世界棒球之王的头衔,只有短短一行字“王仕福之子王贞治”!


    私人收藏的《王贞治回忆录》(日本文库版)与铃木洋史《王贞治:百年归乡》

  • CBL:寂寥赛场的守望者

    这是自己第一次看CBL。

    此CBL非彼CBL。自然不会是指那个还算有人气的中国职业篮球联赛,而是指中国棒球联赛(Chinese Baseball League)。虽说是棒球联赛乃是我朝继足球、篮球、排球后,第四个拥有全国联赛的运动竞技项目,但经过多年惨淡经营,CBL依旧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期间,随着棒球被“请出”奥运会,中国远未真正职业化的棒球联赛处境自然更为艰难。此外,很多地方队的主场也遭遇被拆迁的命运。比如原来上海金鹰队的主场浦东康贝棒球场便遭拆除,以至于今年只能挤到交大的“山寨”棒球场比赛。

    这天同去交大的还有老四和老甘,所谓三人成行开始了看球的“远足”。等到交大,比赛业已开打,战至一局下半,上海队两分领先。这天是上海、河南三连战的最后一天,前两日上海队均获胜,而且还曾敲出了CBL史上第一回“背靠背”的全垒打(第二日战报,点击观看)。第三日的比赛,双方均派出了左投先发,球速也都不算快,应该算是变化系的投手。


    二局下半,河南队打击。


    二局下半,上海队执行触及战术。


    三局上半录像片段,点击播放。

    根据老四和老甘的观察,较之前两日比赛的激烈争夺,第三日的河南队似乎有所松懈。投手压制力有限,而野手也出现了多次甚至连续失误。上海战至第四局就已经5比0领先,而河南队也无法形成有效的连续攻势。


    五局上半,河南队打击。上海队左投虽然球速不快,但进垒位置还是相当犀利的。投球姿势感觉有点像NPB千叶罗德队的左投成濑善久


    5局下半,上海队打击。记得这棒击穿了内野,随后上海队又下了一分,比分变为7比0。河南队先发投手退场。后援投手换成了右投,不过也还是没能顶住上海队的“机关枪”攻势。


    河南队的后援投手未能“踩住刹车”。

    战至七局下半,上海队虽然未能击出全垒打,但却成功将比分扩大到10比0。根据本届CBL的规则,比分差距超过10分,七局便可提前结束比赛。于是乎,上海仅用了两个小时,就轻松取胜,在三连战中横扫了河南队。


    比赛提前结束,双方队员握手致意。

    比赛结束,回头望望简陋的观众席,除了我们三人外,估计也就还有七八个观众。此外,还有一些河南队队员的家属,估计都是随队顺便来上海旅游的吧。

    交大棒球场并不算大,但却显得格外空旷。无论是场上的队员,还是坐在观众席上的我们,似乎都是这片寂寥红土的守望者。